除了陈瑶,还有一个花枝招展的成熟女人。
她们在激烈对峙,面红耳赤的样子令人十分满足。
于是我迅速冲了过去。
我觉得应该说点什么,比如大喝一声「呔,纳命来」。
然而情况不太允许,我的从天而降似是瞬间冻结了所有的唇枪舌箭,足有一两秒都没人说话。
翻了翻眼皮后,陈瑶才拉住了我。
她说:「你咋来了?」又过了好一会儿,在我足以看清女人外貌衣着的情况下(她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穿了身白色亚麻套裙,左手攥着黑色手袋,右臂上托一件白色亚麻坎肩,腿裹黑丝,脚蹬黑色松糕凉鞋),陈瑶又说:「这是我妈」兴许是天太热,我女朋友满面通红,嘴角都起了个水泡。
********************搞不好为什么,整整一周我都有点亢奋莫名。
饭量大,嗓门高,睡眠好,乃至动作浮夸,思想积极。
总之一切都欣欣向荣,充实得我几乎忘记了做梦的滋味。
在陈瑶看来,这是一种甲亢的征兆——「我看你是想竞选学生会主席了」她说。
但杨刚并不这么看,他认为我是屁眼给人充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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