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类似于「梁致远赠言」的几个字。
不是李泽厚的《美的历程》,就是卡夫卡的《城堡》,再不就是《新西部》的某本合集,内容忘得精光,但无疑是某个白银诗人的几行情诗。
只记得诗人名字很长,而赠言者字迹清秀干瘦,碳素墨水荫在泛黄的纸页上,一如八十年代的老气横秋。
回宿舍的路上,我绕到操场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好半晌才有人接。
当头第一句,她问咋了。
平淡如水。
我也不知道「咋了」,于是就没人说话。
母亲呼吸均匀,奶奶的哼曲儿声荒腔走板。
我甚至觉得能一直这么听下去。
直到她喂了一声,我才如梦方醒,费了好大劲,我说:「妈」没人应声。
大概过了两三秒,母亲突然就笑了,泉水般清脆。
许久,水珠落定,她才长长地叹了口气:「你呀你」关于梁致远和老贺,母亲表示他俩正在处对象,「你妈也就给人牵牵绳」。
她怪我下午太鲁莽,又问这一晚上的灯泡亮不亮。
除了呵呵傻笑,我也无话可说。
问母亲吃饭没,她说也是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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