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地问起母亲,她甩甩胳膊唱道:「天涯茫茫寻娘亲,娘呀娘呀,你在何方?」满堂大笑中,我握紧猕猴桃,就像紧握着她的两个奶子。
郑向东布置起舞台来就是纯粹的张岭话了,土,俗,不容置疑。
他腰间的叮当声总让人想起年少时光里走街串巷的卖货郎。
歌剧厅的弧形舞台像艘搁浅的巨轮,对面的观众席在一团团渐次浓重的黑暗中竖起密密麻麻的墓碑。
凝视许久,我终究还是一跃而下,仿佛真有块浅滩等着我淌行而过。
母亲来电话时,我正在座位间辗转腾挪,单调的贝斯弹拨经过巨型穹顶的放大犹如濒死之人的最后一次痉挛。
老实说,吓人一跳。
台上的诸位也都扭过脸来,一时之间我竟有些不知所措。
她问我咋了。
我说有啥事儿,电话都不接。
「刚看到,」母亲的声音和暖如故:「一直在忙,啥时候响的也不知道」我没吭声,因为我实在不知说点什么好。
「林林?」耳畔隐隐传来汽车鸣笛声。
「听着呢」「晚上演出来不来?明儿个一早咱们可就走人了」母亲轻笑了两声,我的无名怒火似乎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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