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健将也这么神经衰弱啊」李俊奇笑着抿了口水,又补了一个「操」。
他原本应该坐在篮球架底座上——那里码着一箱脉动。
于是他弯腰摸了一瓶给我,手腕上的珠串在阳光下颇为刺目。
老实说,在我的审美里,男的不应该戴什么饰品,花里胡哨的感觉有点蛋疼。
当然,脉动我接了过去。
倒不是多想占人便宜,而是在球场上这种事儿很难拒绝。
十五号还在挥洒汗水,依旧保持着他的节奏。
就这一溜烟儿的功夫,这厮连放了俩三分。
很遗憾,都没进。
每次他都要挠挠头,歪着脖子说一声「操」。
我抿了口水,面向李俊奇——肯定皱着眉,嘴角还堆着连自己都搞不懂的笑:「你也不踢球,整天往篮球场上跑得勤」「我全能啊,看不出来?」这个顶多一米七的老乡抬起他穿着二代乔丹的脚,做了个射门的动作,完了哈哈大笑起来。
很抱歉,他声音太像冯巩,以至于让我无法控制地想到了驴。
没其他意思,在我朴素的童年印象里,冯巩和驴基本可以划上等号。
所以别无选择,我也笑了起来,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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