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
陈瑶显然愣了愣,然后就大笑起来。
等笑够了,她卡住我胳膊:「很好啊,令堂大美女,哪用得着啥名包啊?」窗外车水马龙流动如火,我想说点什么,却只是叹了口气。
「好哇,」陈瑶掐我一把:「是不是想给你妈买包了?美得你,先把老娘的礼物准备好再说吧!」是的,她是这么说的。
早起已九点多,跑操场上溜一圈儿,我便一头扎进了自习室。
遗憾的是,直到陈瑶带早饭过来,我也没挤出俩字。
事实上整个上午都好不到哪去,张五可脆甜的嗓音总是时不时地打脑海里飘荡而出,搞得人烦躁莫名。
所幸一番狠拼硬磨,论文终究是搞定。
下午三千米决赛自然毫无悬念。
我甚至觉得,如果忽略掉场地和观众,有生以来我参加的所有比赛都没什么区别。
无非是鸣枪起跑,惯性,冲破终点。
还有几乎一成不变的大太阳——我,就是太阳下的一头驴。
万般不幸的是老天爷连胡萝卜都懒得搞了。
接下来还差个五千米和百米飞人,捎上西南角的铁饼和三级跳,也就轮到了校运会闭幕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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