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停了课。
有人在东操场游泳,有人在二号餐厅门口摸鱼,而我们——急不可耐地打起了双升。
这初夏馈赠的礼物青涩、仓促,又不可否认的酸甜。
临近傍晚,母亲来电话说已平安到家,又问平阳雨大不。
我说大,成海了都。
她叮嘱我可别瞎跑,老实吃饭。
我说知道,我笑了笑。
我想故作轻松地说点什么,窗外却一阵电闪雷鸣。
伴着密集的呼啸,铅灰色的天空顷刻间便再次坠满了手指粗的丝线。
真是久违的大雨,近几年都难得一见,当它们瓢泼般扑到楼道玻璃上时,我突然没由来地一阵心惊肉跳。
这场雨的最大后果是我等错过了西部决赛的最后两场,以至于在印象里,几乎不动声色,湖人F4就干沉了森林狼三头怪。
不少人曾殷切期望加内特能搞两下,但至周三上午雨过天晴之时大家又一致表示:总冠军已然被科比收入囊中,铁板钉钉。
理由嘛,强奸案都弄不掉丫挺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种话我就不大同意,你们这样讲置昌西于何地?就是这个湿润、明媚又泥腥拂面的上午,活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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