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鼻子和嘴,那种棱角的高尖和薄,简直一模一样。
上次跟李俊奇瞎喷——当然是他喷,我只是碍于香烟和水,不得不忍受那热情莫名的老乡情谊,我差点问他这十五号谁啊。
然而神使鬼差,偏就开不了口。
或许是身后的喧嚣和跳跃的阳光让人心神不宁,我终究还是把烟衔到了嘴里。
李俊奇也得以再次展现了他的友好和谦卑。
我吐了个几不成形的烟圈,问他们画的是啥。
「咳,」李俊奇扭头瞧了瞧,胳膊甩得如同螺旋桨:「瞎玩儿呗,课外作业,没辙啊」这么说着,他还像个美国人那样耸了耸肩。
你得承认,此人颇有喜剧天赋,一口普通话说得也顺溜,乃至当字正腔圆的什么平海人从他嘴里吐出来时难免有些滑稽。
这点毫无办法,据我所知,422军工厂的人都这样。
不止是语言,他们有自己的独立王国,吃穿住用都在西部山区。
甚至——如同那匪夷所思的海拔一般,生活水平在整个六七十年代都远高于本地人。
他们曾经有自己的医院、邮局、供销社,小学、初中,甚至高中。
但后来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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