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点过火,什么「立足经典,探寻时代精神」,太「大」了些。
就这功夫,母亲打葫芦后面冒了出来,老远就冲我们招手。
她穿了件米色蕾丝罩衫,下身束一条靛色过膝长裙,一朵大牡丹花娇艳欲滴。
当头第一句,她笑吟吟地问:「你俩看戏不?」看戏就免了,听听即可,毕竟演出已过大半。
在母亲带领下,一通七拐八绕后,我们总算抵达了多功能厅的后台。
剧团里的老熟人都在,候场的候场,换妆的换妆,老油条们一如既往地吹牛逼,小年轻们反倒青涩渐褪,越发泼辣起来。
既然我的女朋友来了,那自然前台后台都是一场戏。
等满面通红地被母亲领进休息室,陈瑶偷偷掐了我一把。
母亲眨眨眼:「早提醒你俩看戏不,还不乐意,听话不听音的下场」有半个多小时吧,我俩一直呆在休息室。
不时有人在门口支条缝,往里窥两眼,或偷偷摸摸,或大大咧咧。
前台的唱腔清晰入耳,只是多了层模糊的厚重感,给原本欢欢庆庆的喜剧平添了几分哀怨。
五姑娘舌战张氏夫妇和阮妈的一场戏直听得人浑身发抖,她唱道:「喜结连理
-->>(第24/3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