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长凳和一秋千,毫不介意地散发出一股游手好闲气息。
此气息我熟悉,在整个九十年代它也曾萦绕于以台球厅或校门口为家的黄毛青年身上。
区别仅仅在于后者手腕处用墨水刺上了「愛」和「勿忘我」,前者则揣着三两画夹,颇有点波希米亚式的艺术家风范。
当然,这些和我无关。
冲他们点点头我就继续走,但冯小刚起身叫住了我。
他丢下画板,喊了声严林,几个大步便跨到了栅栏边。
我只好停了下来。
其他几位艺术家也纷纷抬起头,开始用敏感而浪漫的眼光探索我和陈瑶。
包括十五号——他瞥我一眼,目光就迅速回到了画板上,至于在画什么只有老天爷知道。
李阙如甚至尾随冯小刚,走上前来,准备与我友好接洽。
真他妈荣幸之至。
「牛逼啊你,不愧是咱们平海的骄傲!」冯小刚笑着递来一支烟:「今年冠军不用说,还咱们平海人的!」我犹豫着该不该接过去。
哪怕见识浅薄,我也识得软中华。
而据我所知,冯小刚并不抽烟。
上次打过一场球后,我又碰到了他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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