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遍真理。
女人却不以为意,白色拉丁舞鞋踩着坚定而妖娆的步调,柔韧的胴体在音乐中流淌得越发恣意。
初夏的晚风亮如白昼,头顶的飞蛾、脚下的阴影、汗水,乃至女人柔软的沟壑,一切都纤毫毕现。
一曲结束,掌声雷动中,女人微笑着鞠了一躬。
我这才发现这具青春而丰韵的肉体属于我的艺术赏析课老师。
她冲场中的男女拍拍手,说:「来来来,再走一遍,麻利点儿都!」环顾四周后,我终于在众人身后的西南角瞥见了一个横幅,上书:bachata推广会。
我之所以知道白毛衣姓沈,当然是来自于选修课同学的八卦。
据他说,这位沈老师可大有来头,乃是艺术学院数一数二的头头。
如此人物,居然面对全校开选修课,「真是我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白毛衣固然赏心悦目,至于福不福吧,我个人还是更倾向于跑操场上拍会儿皮球。
不过选修课也没几节,按两周一节算,一学期也就十二课时。
而艺术赏析课,妙就妙在「赏析」二字,没有系统理论限制,就像小朋友看连环画,翻到哪是哪。
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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