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异想天开地奢望通过纯手工打动铁石心肠的老贺。
这当然是陈瑶的主意。
此刻她戴着耳机摇头晃脑地捧着一本金田一耕助,不时冲我皱皱眉,一脸嫌恶。
推理小说还有这种读法?也只能惊为天人了。
教室里没多少人,除了偷偷摸摸搞点情调的小男女,就是些考研积极分子。
恕我直言,后者的目标历来是早准备早放弃,「陪考爱好者」已是对他们最大的赞美。
自然,这一切都无关紧要,除了洗洗脸,首当其冲我需要抽支烟。
类似的梦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在上周末的省师大招待所,细节记不太清,肯定略有不同。
甚至有极大的不同——根据弗洛伊德的说法,至多我们能记住梦境的百分之二三。
但有一点毋庸置疑,上次的梦更加彻底而满足:陆永平走出杂物间,穿过一片狼藉的院子,掠行于阳光普照的田野。
刚冒茬的小麦青翠可人,衬得三三两两的坟丘愈发阴森突兀。
然而——阳光普照,安详喜庆,就差鞭炮齐鸣了。
于是陆永平便消失于一垄新坟之中。
墓碑高大厚重
-->>(第10/3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