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战越勇,很快就翻身上马卷土重来。
如你所料,啪啪脆响,白肉四溅。
「还是年轻好啊」她说。
「鸡巴好」她又说。
「硬啊」她再次说。
蒋婶主动时就会说这样的话,以便表现出一种享受人生的态度。
是的,除了好好搞一搞也没什么其他乐趣了。
关键是,搞一搞总不会让你的人生更糟。
现如今蒋婶的每个毛孔里都分泌着类似的思想。
这些不需要交流,你一眼就瞧得出来。
被动时她则会说出另一些话,比如「别叫我婶」,再比如「搞婶的屄」。
就这些,没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说不好,但直到今天也没什么新鲜花样。
这让我意识到,人,我们人,一眨眼功夫就会完蛋。
无可救药。
「想啥呢?」蒋婶伏在我身上,于是汗也流到了我身上。
我在她奶子上摸了摸,没说话。
「是不是嫌弃婶了?」她几乎凑在我的脸上。
那双杏眼还是那么大,像汤圆。
眼角却已爬上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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