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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信?跟你说啊,冬冬跟宏峰可是同学,一个班的!你姨家宏峰学习还不如冬冬!」我只好问冬冬谁啊。
「你秀琴老姨家那个呗,长得俊又讲礼貌,就是学习上欠股劲儿。
秀琴就说啊,在一中也是瞎混,不如送到二中去呢!」又是牛秀琴。
不得不说,几个月不见,奶奶的战斗力大为精进。
为防止她老蹿到桌上去,我只好点头表示认同。
奶奶却有点意犹末尽。
她拍拍大腿,挥挥手,继续唱道:「这敏敏也是,啊,机遇不行,啊,当年欢天喜地,啊,今遇转业难题,啊,苦的还不是凤棠!」我无话可说,只能默默把淘菜盆和箩筐搁到了餐桌上。
紧随去年十月的二十万大裁军,全军文艺团体也于年初进行了整编。
除总政直属文艺团体和各军区、军种文工团外,其他表演团体一律予以解散。
很不幸,表姐即在此列。
而我几乎已忘记她的模样。
上次见她还是在零零年冬天,印象中很瘦,除了披麻带孝,跟此前那个苍白的高中女孩没什么分别。
临走,她还到过家里一趟,给我捎了两袋新疆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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