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
之后如你所料,「父母不要脸,可能要肏屄了」。
窸窸窣窣,动静很大,父亲的声音也很响。
他说:「凤兰,再弄弄,弄弄看行不行!」不是说一次,是重复了无数次,像一个魔咒。
在咒语的间隙,母亲轻呼一声:「不行就算了」后来不知过了多久,父亲叫了一声「对不起啊」,就好一阵没有任何动静。
我搞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在我犹豫着该上去还是下去时,母亲终于说:「起开」片刻,一阵窸窣中,父亲喊了声凤兰。
然后我就听到了一种毛骨悚然的声音。
起初像是球鞋在塑胶上摩擦。
后来又伴着咯吱咯吱响,似一个没牙老太在笑。
再后来整个声线都流动起来——冰块不间断地落入玻璃杯中,却在分秒间化成水,顺着倾斜的杯沿缓缓淌下。
如被一颗流星击中,我立马打了个冷战。
父亲在哭。
无论我如何努力,再也挪不动半步。
「别整些有的没的」许久才传来母亲的声音,温柔而酥软。
「好了」她又说,伴着轻叹而出的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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