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我瞥了母亲一眼。
她头都没抬,只是面向父亲说:「吃个饭,你能文明点不?」除了一声嘟囔,后者无言以对。
片刻后,在奶奶的不动声色中,母亲又转向我:「可别跟你爸学」这句话令我打了数天腹稿的长信宣告流产,也让我愈加坚信:父母与子女通信是影视作品里才会出现的滑稽桥段,乃是一种艺术加工。
或者确切点讲——一种不可理喻的华而不实。
*******村西小河是九九年春天扩的河道,也正是因此,呆逼们重燃了裸泳的激情。
而到了第二年夏天,便一股脑淹死了四个人,有点急不可耐的意思。
除了二刚,还有本村的一家三兄弟。
出事儿的地方有点野,平常我们都不去。
难能可贵的是,在缺乏目击者的情况下,有为青年二刚勇救三兄弟(末遂)的故事还是传诵开来。
只是情节过于离奇,搞得我很难把主人公跟无业混子二刚以及在胡同口躺了两天的「巨人观」联系起来。
这之后,母亲就把我看得更紧了,就差找个铁笼子把我框起来。
记得那些村妇有次到家里串门,谈到三兄弟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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