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地挺起胯部,仿佛真有一个洞等着我钻进去。
母亲肯定发出了声音,或许是个语气词。
但我把她抱得更紧了,我说妈,我甚至无师自通地攥住了两个乳房。
我能感到那柔软的弹性和温暖的乳头正从指缝间悄然溢出。
母亲又叫了一声。
这次我听清了——是「严林」。
然后一种摧枯拉朽的力量将我挣脱开来,并顺带着拂过我的脸颊。
「啪」地脆响,一轮骄阳打厨房里升腾而起。
我也记不清在厨房站了多久。
起初还能看到光洁的腿和玲珑的脚,后来就只剩下乌黑龟裂的水泥地面。
而汗水汹涌而下,不等砸到地上,便模糊了视线。
母亲先是进了洗澡间,后又回到卧室,不一会儿就「嗒嗒嗒」地出现在院子里。
开了大门后,她便推上自行车,径直走了出去,临行也没忘了关门。
整个过程中她没说一句话,没准看都没看我一眼。
于是我一个人喝了两碗汤,油饼和凉拌黄瓜却没碰——不要问,我也搞不懂为什么。
奶奶回来时还抱怨母亲没个度,连自己能吃多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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