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躺了下去。
奶奶整天唠唠叨叨,时悲时喜时怒时怜。
母亲却听之任之。
我甚至很少见她和父亲说话,连喊人吃饭都要劳我大驾。
那阵正逢奥运会预选赛最后一场,姚明初露峥嵘。
看得出来他与黄金一代同场时,默契度还是不够。
本质上讲,法国虽然被压了半场多,但最终逆天发挥,爆冷中国队。
然而不知为何,就这一溜屁的闲暇空隙,我也觉得杵在家里别扭。
父亲回来的当天我俩唯一的对话是:「林林」「嗯」此场景发生在吃晚饭时,具体动作是父亲给我递来一个馒头。
而直到第二天一早上厕所猛然撞见父亲时,我才叫了声爸,仿佛这才发现他是我亲爹似的。
父亲叼着烟,边往外挪边提裤子。
他惊讶地说:「起这么早?!」其时天已蒙蒙亮,母亲也做好了早点。
我只恨自己不能边吃饭边蹬车。
记得有好长一段时间,对父亲,我们绝口不提。
唯一的例外是三月初的一天,小舅妈拎来一袋炸鱼块。
正当我大快朵颐之际,她问及父亲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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