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永平好像再没骑过它。
在以后的岁月里,偶尔我眼前也会浮现出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样子。
还有那些雨夜,它醉汉般卧倒在梧桐下的泥泞里,被雨滴敲打得叮叮作响,恍若地底的知了猴又要倾巢而出了。
2000年世纪之交,恰逢农历的龙年。
随着「世纪婚礼」「世纪婴儿」愈演愈烈,那些莫名其妙的人像商量好似地赶着趟要为我们这个发展中国家制造更多末来花朵。
然而,那年正月十六的早上,我是被一声直冲云霄的哀号惊醒的。
其凄冽、冰冷,令缩在被窝里的我都打了个寒战。
有一刹那我以为来地震了。
羞愧地说,自打九八年冬天张岭那一小震后,呆逼们都眼巴巴地期盼着平海也能依葫芦画瓢地来一出。
然而总是事与愿违。
那天自然也不例外——哀号很快变成了呜咽,时断时续,大地却稳当如初。
于是我想,没准老赵的小老婆又被何仙姑附体了。
她总是擅于被各路神仙附体,有时是九天玄女,有时是吕洞宾,多数情况下是何仙姑。
何仙姑喜欢用评剧的形式教育大刚夫妇,尖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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