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十色,炫目得有些过分。
插好大门后,母亲俏脸异常苍白,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用这个形容词。
也许原本就白皙,这下更白了。
捯饬着迤逦而行时,她步履有些奇怪,但依旧如往常一样轻巧。
刚挑开门帘,见我披条棉被站在门口,母亲噗嗤一声:「土地爷呢你这,吓我一跳!」说着一只冰凉的小手飞进了棉被,惊得我落荒而逃。
出门时母亲又回过头来催我赶紧穿好衣服,说你奶奶来叫了,待会过去吃饺子。
搞不懂为什么,母亲近几日颇为怪异。
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衣裤,却又禁不住一阵莫名的沮丧。
我刚穿上鞋,「梆梆」地敲门声又起,急促而响亮。
母亲放下手头的活,开了门,却是小舅妈。
「大白天的插什么门哪」小舅妈白了母亲一眼,抬腿就进了院:「咋了你,听你妈说你不得劲儿?」母亲一愣,忙接了句:「没事,可能着了点凉。
你咋来了」「来看看你呗,」小舅妈撇了撇嘴:「晚上上哪滚去了?要不能着凉?」母亲跟在小舅妈身后,拧了她一把:「说啥呢,你这张嘴真该扯了去」小舅妈掩嘴格格地笑,又伸手转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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