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恶心,你想喝啥?红果汤也有,马上就好」我弓着背,摇了摇头。
母亲撇撇嘴,转身离去,却裹走了一院子的目光。
黑色阔腿裤束着休闲白衬衣,细腰真的盈盈一握。
窗外白茫茫一片,大人善吃,小孩善蹦。
搞不懂为什么,我突然就有些心烦意乱。
砸回床上时,我真想摸根烟抽。
五套还是拉力赛,莫名其妙。
好不容易找到遥控器,连换几个台,不是装疯卖傻,就是鬼哭狼嚎。
一套在预告《走向共和》。
这片还能看,前一阵在寝室瞄了几眼,挺有意思。
突然,就像所有戏剧性的时刻一样,刀郎唱道:「你是我的情人……」简直吓我一大蹦。
好半会儿我才锁定音源——在电视机柜一层左侧的抽屉里。
然后我发现,它来自一个豹纹手袋。
于是刹那间,刀郎嘴里也喷出了香水味。
反复几遍后,这个可怕的西北人总算闭上了嘴。
那年是刀郎最火的时候,听他的歌,我是在内心充满着浓浓的鄙视。
我记得大街小巷甚至是长途车上,都是他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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