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就搞了个电工证,在钢厂当上了电工。
据说是个闲差,也就坐坐机房,没事溜达两圈。
真出了岔子,有专业的电工组顶着。
说到底,是给钢厂子弟专设的饭碗吧。
这泡尿足足有一分钟。
完事后我和王伟超都瘫到了河滩上。
平河水像所有其他水一样波光粼粼,尽管它携着一股说不出的工业气味。
王伟超甩来一颗烟。
我没接住,它就顺着膨胀的肚子滑了下去。
「你这鸡巴酒量啊」他点上烟,摇头晃脑。
我笑了笑,没接茬。
因为我实在不知该说点什么好。
于是王伟超说:「张老师现在跑剧团也不错」我说:「谁?」「张老师啊,前段时间还来我们厂演出过,我可给捧了好半天场哩。
可惜那玩意儿我听了就他妈头疼」「哦」我回答他。
我看着薄如蝉翼的月亮穿过薄如蝉翼的云。
好半会儿没人说话,头顶的喧闹声却已近沸腾。
在我坐起来点烟时,王伟超说他那儿有很多打口,磁带、CD都有,让我想听随便拿。
我吐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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