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表明态度。
其实昨天也没喝多少,半瓶老白干刚下肚,就给母亲搅了局。
她送人回来,便要马不停蹄地把我和父亲押回家。
后者嚷着要留下来看戏。
母亲二话不说,扯上我就走。
好在毕加索拐过街口时,他总算是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一路上母亲沉着脸,我绞尽脑汁地讨好两句,只引来一声冷哼。
兴许是中午张了风,进了门父亲就直奔卫生间。
那呕吐声催人泪下,也由此拉开了奶奶演讲的序幕,只记得最后她老人家唱:「喝喝喝,喝死你得了。
看看你,看看你,啊,是当爹的样?」也许奶奶的表演太具震撼力,确实把父亲鼻眼的几颗透明老鼠屎收拾的服服帖帖。
要不然,家里的水龙头铁定得换。
安顿好父亲,母亲就赶回了小礼庄,毕竟晚上的祝寿戏还有的忙活。
我躺沙发上看电视,被拍醒时将近十一点。
母亲让我回房睡,又问饿不饿,最后满怀歉意地说:「明儿个临时有个电视台采访,关于青年演员的,原始森林可能去不了了」平海三面环山,一面临水。
城北,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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