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知道,不许告儿别人」搞不懂为什么,我竹筒倒豆,啥都给她说了——当然,只限我回答得上来的,有几个问题实在太过哲学,恐怕得请维特根斯坦过来一趟。
萌萌也算满意。
拉完勾上完吊,她让我把耳朵凑过去,于是我就把耳朵凑过去。
这时,理所当然,门开了——就跟电影里演的一样。
张凤棠探个头进来:「我说咋听见里面有人呢,是林林啊」我只能撤回耳朵,嗯了一声。
「哟,说啥悄悄话呢你们俩?」她关上门,不紧不慢地踱了过来。
萌萌立马红了脸,麻利地收拾好作业,叫了声大姑就跑了出去。
从头到尾她垂着小脑袋,看都没看我一眼。
「去哪儿啊你,不写作业了?」张凤棠在床上坐下,长吁口气:「办个事儿——你看看容易不,啊?」我只好继续「嗯」。
她则扫一眼电视,撇过脸来:「这演的啥啊?」「赛车」我垫个抱枕,坐了起来。
「啧啧,老外就是花样多」张凤棠翘起二郎腿,鞋跟噔的一声响。
黑丝很亮,在阳光下就更亮了。
我想告诉她这是在中国青海,但并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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