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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母亲接包子时,王伟超来了个电话,问我回来没。
我说回来了啊。
他说喝酒啊。
我说刚吃完喝鸡巴酒。
他说明天。
明天更是没空。
「那就后天吧,」他说:「反正你随时有空随时过来」王伟超现在是个胖子了(钢厂特产),喝啤酒就像倒水。
母亲进来时,我问:「又是评剧学校的事儿?」「嗯」她在我旁边坐下。
「到底咋样了?」「基本算谈成,协议还没签,对方要价有点高」「多少?」「管的宽!」母亲瞪我。
「多少嘛?」「七八十万大概」「那咋弄?」好半会儿我才说。
「有文化产业补助,再搞点政策贷款吧」我不知该说什么,于是就没人说话。
钟表滴滴答答,有点活泼过头。
「你呀你,别愁眉苦脸的」母亲拖长调子,摸摸我的头。
我只好笑了笑。
「啧啧,真没事儿」她踢我一脚,又靠过来,捏了捏我的脸。
终于,我抬头看了母亲一眼。
或许天有点热,又或许接包子那股气还没透清,她脸蛋红彤彤的,像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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