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如云来形容也一点都不为过。
这无疑太他妈夸张了。
记得父亲开赌场那会,这个巨型的扁平建筑里,亦末有如此景象,虽然我一次也没进去过赌场。
这里没有水泥和生石灰的味道,天上地下,烟雾缭绕,朦胧的灯光,映着人花花绿绿。
有男人,也有女人。
那些奇形怪状的人像无数的方程式扭着小胳膊小腿儿,紧紧搂抱在一起,摇来晃去。
那是种很暧昧的姿势,说不清道不明。
老实说,大厅的氛围很中庸,不太安静也不太喧闹,音乐不痛不痒,灯光不明不暗。
如你所见,人群中,我兜兜转转,恍惚置身于塞尔特人的化妆舞会。
周遭的面容,迷糊而真切。
我甚至嗅到了股熟悉的扑鼻清香。
猛然回头,女人出现在眼前,如夜莺一样。
是的,评剧舞台上那只鸣叫的夜莺,清脆而沙哑,让人肝肠寸断。
遗憾的是,她好像并没看到我,身上那件虚有其名的浅黄色短裙,似已不知所踪。
以至于颠簸的浑圆硕臀,与我擦身而过,径直走向一个鸡巴直撅撅的年轻男人,我才惊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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