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愣,走吧!」陈瑶给了我一膝盖。
回去的路上,我才发现自己憋着一膀胱尿。
公交车每咯噔一下,尿就咯噔一下。
我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爆掉,只好攥紧了陈瑶的手。
车一靠站,把红棉扔给陈瑶,我便朝零号楼狂奔而去。
这泡尿无比漫长,长到我怀疑自己前世是不是一袋漏眼儿的生啤。
尿毕,犹豫半晌,我还是掏出了诺基亚6610.在令人忧伤的尿素气息中,我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我说喂。
她说喂。
我说妈。
她说林林。
我说在哪儿呢?她说到家了啊。
我说:「哪儿?」她说:「平海啊,刚去了趟剧团」我轻舒口气,说:「哦,还挺快」她说:「咋了你?」我吸吸鼻子说没事儿。
一阵呼呼风声后,她说,「真没事儿?」又过了一会儿,她说:「对了,上次都忘问了,你钱还够不够?」母亲的声音舒缓而轻柔,像此刻窗外飘浮于湛蓝天际的白云。
********************在历经了七八十年代的重工业辉煌后,平海人的生活不可避免滋润起来,每天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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