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几近过半,我才随爷爷奶奶回乡。
记得在医院躺了3天,虽然旧痕末愈又添新疤,也都不外乎脑外伤。
奶奶帮我请了病假,其间牛秀琴往家打过两次电话,也或许三次,都没人接。
出院后,应付奶奶我自然轻车熟路,从没出过差池。
幼年和呆逼们打架,父母训狠了,我闹别扭赌气十来天不说话可谓常态。
「随你妈样儿,倔起来没完」奶奶唉声叹气。
然而,在老姨家老呆着也不是个事儿,我总觉得她们能给我问出点啥来。
于是经常趁没人注意,见天就悄溜出门,绷着个纱布在街上我一晃就大半天。
甚至那天神使鬼差地,我跑到了平海市政府门口,望着那栋倒扣的尖顶马桶——哥特式建筑,左看右看,总觉得不伦不类,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政府大院门岗森严,一些上访者在门口徘徊。
见我望着门洞楞神,上来一位披着羊皮袄的老大爷:「有冤屈?」我瞥眼体态龙钟的老者,没搭腔。
老大爷脸上满是皱纹,却遮不住那股书卷气。
他轻叹一口气,仿佛吐出了百年的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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