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头肉乎乎的,轻微上翘,两颊那抹熟悉的红晕在暖气烘烤下生动依旧。
当然,此行为艺术大概持续了十几秒,以我方失败告终。
红着脸,我把头撇过一边,掏出烟盒递过去,嘴里嘟囔了句什么。
毫无办法,母亲得意洋洋发出了胜利的笑声。
记得临别那天晚上,天空散漫星斗,夜色深远而明亮。
我推开旅馆窗户的时候,就看到有个人在颓败的城墙下面吹埙。
恍惚苍凉的声乐中,借着那弯银白月光,鄙人得以一睹尊容。
有些苍老,但很精神,棱角分明。
他一个人安静地站在那个地方,朴实而淡定。
像山水画介于泼墨与工笔之间的状态,蒙了一层平河厚重的水气,绝美得如同风雨飘摇的大唐。
我叫母亲过来看。
她走到窗户边上,低低地说了声哦,然后就没了音。
搭上母亲的肩膀,和她就在那儿安静地看着那个吹埙的人,一直看到杨花般的星光落满肩头。
母亲回去的时候,我在地摊上买了个很小的兵马俑。
墨迹半天,母亲站在旁边始终一直不说话。
直到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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