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
我则痴迷地盯着自己的脚——或许吧,谁知道呢,嘴里的咀嚼也只好停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摸上母亲身体,攥住了她的左乳。
于是它就呈现出各种形状。
母亲啧了一声,却没有动作。
我就俯下身去,滑过小腹,含住了另一只乳房。
母亲又啧了一声,摆正脸,说:「干嘛呢你?」我没有回答,而是索性一手一只,揉搓几下后,挤到一起,快速抖动起来。
那两抹嫣红像是白浪中凋零的花。
母亲咬咬嘴唇,说:「行了你」她的声音就像被巨浪卷过。
我总算停了下来,像老牛般喘了口气,又叫了声「妈!」便把大嘴压了下去。
一时屋里「吧砸」肆起,并隐隐伴着一种小孩撒娇似的哼唧。
拖鞋掉在地上,啪地脆响,在寂静的夜晚夸张得离谱。
母亲终于哼了一声。
她张张嘴,却没说什么,而是把脸撇向了一旁。
那对抵在床尾的脚神经质地跳了跳,脚趾都纠结起来。
我伏在母亲身上。
在脖颈处拱了一会儿,一路向下,最后分开大白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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