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永平,以至于不得不扭头确认了一番。
这次他走到我身边才停下来,单手撑墙,摆出一副西部牛仔的姿势,兴许还笑了笑。
然而这些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发现他居然穿着父亲的凉拖。
于是我蹿上去,一脚把他踹翻在地,居高临下掐住了他的脖子,嘶吼着:「妈个屄的,谁让你动我家的东西!」搞不懂自己是说养猪场还是拖鞋,抑或母亲。
我只觉得满手油腻,恍若握着一条狡猾的巨蟒。
呲溜我就拽出裤兜里的弹簧刀,刀尖随着半只油煎顺着脖子溜过衣领,滑到大肚子上,猛地捅了进去。
陆永平脸更红了,却笑得越发灿烂。
我就又捅了一刀,也不知道扎在哪儿,腥稠的液体瞬间飙满掌指间,湿漉漉像朵艳丽的花。
随即一道携带糖浆味道的气流直冲脑门,堵在了嗓子眼。
于是我松开手,一屁股跌回椅子上,大口喘气。
我感到浑身黏糊糊的,像是被浇上了一层沥青。
不远街口就有个卤肉作坊,幼年时我老爱看人给猪拔毛。
伴着皮开肉绽的爽快,猪的灵魂像是得到了一次洗礼。
那晚月光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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