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抬。
只能听到水沸腾的呻吟。
锅盖都在跳跃。
半晌,母亲放下筷子,俯身换了小火,又走到门口开了灯。
整个过程面无表情。
我倚着灶台,又呆立了一会儿,转身向门外走去。
母亲的声音有些沙哑:「问你奶奶去」「我爸就那王八蛋害的」我咬着牙齿,似乎又说了句:「都病得不轻」便一口气就蹿上了楼梯。
母亲似乎叫了声「林林」,又好像没有。
我不知道。
我已经跑到了楼上。
我跃过高高的水泥台。
我听到奶奶的说话声。
我有些累了。
我再也迈不动一步。
我坐在楼顶大口喘气。
残阳挤出最后一滴血。
晚风徐徐,送来谁家的饭香。
我仰面躺了下去。
陆永平的承诺犹在耳边回响。
那天他走后我在床上躺了许久,直到母亲来喊我吃饭。
当时天已黑透,空气里回荡着雨水的余韵,不远的香椿树像座巨大的黑塔。
我感到手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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