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飘散至广袤的原野之中。
脑后那条狭长的疤跳跃起来。
至今我记得床头的海报。
张曼玉仰着方脸,撅着方屁股,风骚入骨。
两腿交界处却被抠了个洞。
一个如假包换的圆洞。
我盯着张曼玉,也不知看了多久。
后来我发现凉被里还裹着个枕头,而在枕头里塞了两个避孕套。
床下墙角有几团卫生纸,我却再没力气去打开它们了。
我慢条斯理地往家骑。
街上已有三三两两吃饭的人。
不等扎好车,母亲就从厨房出来,骂我傻,晌午也不知道回家。
她高挽着衣袖,胳膊白生生的,手上还沾着面粉。
一抹狭长的夕阳刺过门洞,投在母亲刚洗的头发上,泛起几朵金色浪花后,顺流而下。
我嗡嗡地说带有干粮,就去掀厨房门帘。
母亲哼了声,指指洗澡间:「一身鱼腥味儿,快洗去,恶心不恶心」洗把脸出来,进了厨房。
母亲在包饺子。
她问:「你钓的鱼呢?」我说:「没钓着」母亲说:「鬼信你」我不再搭茬。
-->>(第28/3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