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罕见地呆到9点才下了楼。
奶奶在一旁摇着蒲扇,一会咒骂老天爷怎么还不下雨,一会叮嘱我可得小心点别半夜给雨淋坏了。
整个大地都亮堂堂的,像是镀上了一层水银。
10点多奶奶也下去了,说是月光太亮,晃人眼。
没有奶奶的阻挠,我得以惬意地听了会儿张楚。
这个顾影自怜的瘦弱男人用仿佛裹在棉被里的声音唱道:「愿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愿上苍保佑粮食顺利通过人民」我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我更喜欢那首《蚂蚁蚂蚁》:「想一想邻居女儿听听收音机,我的理想还埋在土里」再不就是那首应景的《和大伙去乘凉》,听不太懂,但至少这会儿我正在乘凉。
头顶的那片银色像某种药剂,渗入身体里,让人感到安详。
这么听着听着,我只觉眼皮越来越沉。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响起那种叮咚叮咚的风铃声。
似乎还有脚步声,猫儿一样轻。
我翻个身,恍惚间一个激灵,立马醒了大半。
竖起耳朵。
脚步声越行越近,颇为耳熟。
我爬起来,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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