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家是不是开银行的?」从末感到过一个暑假竟如此漫长。
曾经魅力无穷的钓鱼摸蟹几乎在一夜之间被所有人抛弃。
我也终于找到了一份工地发传单的事儿,每天清晨天没亮,母亲还没起床,我就出发了。
赶个早高峰,两个时辰,10块钱。
活不累,钱不多,但好歹有了第一笔劳动所得。
后来,我还会时不时偷偷跑去附近工地上打些其他零工。
几小时的重体力活下来,收入明显比上午可观。
每天上午和晚上回来,我都会到村头水塘游泳,洗尽满身的疲劳。
水塘里几十号人下饺子一样扑腾来扑腾去,呼声震天。
游累了我们就躺在桥头晒太阳,抽烟,讲黄色笑话。
暖洋洋的风拂动一茬茬刚刚冒头或正在迅猛生长的阴毛,惊得路过的大姑娘小媳妇们步履匆匆。
有次房后老赵家的媳妇正好经过,我赶忙跃入水中。
她趴到桥头朝下面喊:「林林你就浪吧,回家告儿你妈去!」水里的一锅呆逼傻屌们轰然大笑,叫嚣着:「有种你下来告!」我却已蹲在桥洞里,半天没出来。
偶尔会有人喊我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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