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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晌午。
新闻里尽是泛滥的长江水。
爷爷咂着嘴,开始老生常谈,讲六八年大水时自己如何英勇地抢救公的猪。
奶奶直摇头,说老伴竟瞎扯,那年头哪有那么大的猪。
我两耳竖起,倾听隔壁动静,殷切奢望母亲能来喊我吃饭。
但当然没有,我有点忐忑不安,又有点决绝的快意。
中午奶奶擀了点面条,吃蒜辣捞面。
饭间奶奶问我:「不用给你妈打声招呼?」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饭毕,又捋了会狼毫,我实在呆不下去了。
奶奶家能把人憋疯。
那种无处不在的衰老气味说不出是该敬畏还是厌恶。
我到工地上转了会,没找到工头。
说实话,这家伙还挺爷们。
见我年纪小,总会安排些轻松活儿给我。
工钱也基本是一个礼拜就结。
他说「穷苦人家的孩子,不容易」、「在你身上,总会看到了我曾经的影子——桀骜不驯」。
他总让我叫他刀哥,可我没理他。
回来在水塘游了会儿泳,也不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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