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谈阔论的同时,也可以凝神细听我冗长的发言,而且不时在他认为是错误的地方,加以纠正。
在这位年届30的单身诗人那里,我经常会遇上一些神态各异的女人,体现了这位诗人「趣味」的广阔。
随着我们之间交往的深入,有一次我小心翼翼地提醒他「是不是该结婚了」。
我对他隐私的侵犯,并没让他恼怒,他只是随便地说:「干吗要结婚?」「你得悠着点,哥」我说:「不要把那东西过度使用」我的话,使他大吃一惊,随后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笑。
我无法忘记他当时坐在沙发里缩成一团时的愉快情景。
后来,他第一次留我吃了晚饭,虽然只是两袋方便面。
这位诗人在32岁时终于结了婚。
妻子是一位四十多岁美丽妖艳的女人,她身上的凶狠,与容貌一样出众。
这位此前过着潇洒任性生活的诗人,尝到了命运对他的挖苦。
他就像是遇到后娘的孩子一样,出门时口袋里的钱,只够往返的车费。
对钱的控制,只是妻子手段之一。
他还经常鼻青眼肿地跑到我这里来躲避几天,原因嘛,只是有位女士给他打过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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