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人!我长舒口气,这才感到左手隐隐作痛,一看掌心不知什么时候划了道豁口,鲜血淋漓。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争吵声。
从最东侧的房间传来,模模糊糊,但绝对是陆永平。
一瞬间,眼皮就又跳了起来。
那是个杂物间,主要堆放饲料,窗外就是猪圈。
我竖起耳朵,却再没了声响。
捏了捏左手,我绕远,轻轻地翻过两个猪圈。
猪出栏两个多月了,圈里有些干屎,气味倒不大。
杂物间没有窗帘,盖了半扇门板,我一眼就看到了母亲。
她脸撇在另一边,看不见表情,一只手撑开了身前的陆永平。
一切俱在眼前,眼皮反而不再跳了。
我感到脑袋昏沉沉的,左手掌钻心地痛。
陆永平穿着印有中国石化的那种工作服,他抓着母亲丰腴的手臂,轻轻拉了拉。
母亲猛一把推开他,摆正脸,厉声说:「你松开,别把我衣服弄脏了」作势就要起来,那顶米色凉帽滚了两圈,落到了地上。
这一推,陆永平被裤子绊了一下,一个趔趄,险些跌倒,露在裤子外的老二抖了几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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