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校门口,门卫死活不放行。
不一会儿体育老师来了,说今天教委要来巡视考场,这个会可能要改到期末考试后。
完了他还鞠了一躬,笑着说:「同学们,真对不起!」既然这样,大家迅速作鸟兽散。
3班的王伟超喊我去捣台球,但我实在提不起兴趣。
他给我发根烟,骂了声蔫货,就蹬上了自行车。
骑了几米远,他又调头回来,掏出一盒避孕套,问我要不要。
我接到手里,看了看,就又扔给了他。
王伟超收好避孕套,问我:「真不要?」我说要你妈个屄哟。
他嘻嘻哈哈地靠过来,朝我吐了个烟圈,说:「你觉得邴婕怎么样?」不等我反应过来,这货大笑着疾驰而去。
在街上转悠了半天,我开始灰心丧气。
98年随着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过度,国企改制。
大量下岗工人没事可做,何况我这种「乳臭末干地小毛孩」。
陆永平那三百块钱,如墓碑硌在了我心头,让我缓不过劲儿来。
记得那天,当我从一条小巷逃也似的出来时,步伐已不再轻快,甚至有点漂浮。
全身乏力,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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