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痒,在不合体的夏季短裤或冬天层层迭迭的秋裤里,一次又一次地想要吸引我可耻的注意力。
最可怕的是学校的夏季校服,完全不符合生物学地从二年级一直穿到了五年级。
那晚的梦遗,让我心烦意乱愤怒无比的同时,却也凭添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五年级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满嘴的小绒毛,虽然稀疏却很明显,腋毛和阴毛也开始往外撺。
嘴边的绒毛没法遮掩,只能任由它成为邻居打趣的对象,总有好事者偶遇时大声地喊:「林林嘴上长毛了,下边长毛了没,快脱裤子让你叔瞅瞅」而我则像被现场逮到的小偷做贼心虚般满脸通红。
却又理直气壮地嘟囔出一句「当然没有」,然后将脚步提高百分之十五的速度撤离。
虽然嘴上那么说,洗澡时,我却忍不住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想了又想。
这些令人羞涩甚至恶心的东西,让我总是彷惶不安。
我每天都要盯着镜子里嘴唇上的「胡子」,腋下的腋毛,下体的阴毛和时不时勃起的老二无数次。
只要确认别人也一样,我就可以舒好大一口气。
上初中后,对女人这个词的浅薄了解,完全依赖于王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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