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时候变成你爸了?没收」一同消失的还有桌上的烟盒和打火机。
母亲板着脸把它们收进手袋,两手翻飞间右手腕折射出几道金属亮光。
那是一块东方双狮表,我去年送给母亲的生日礼物。
说来惭愧,长这么大还是头一遭。
打75折,1800多,用去了大半奖学金。
这件事令父亲很郁闷,每次看到表都忍不住要说我偏心,只认妈不认爹。
我只能在母亲得意的笑声中点头如捣蒜:「等下次,下次发奖学金一定补上!」这时驴肉上来了。
我递给母亲筷子。
老板娘冲我眨了眨眼,弄得我不知该说什么好。
母亲小心翼翼地夹了一片,放到嘴里细细品味一番,说:「哎呦,不错啊,快赶上你姥爷整的了」我俩齐声大笑,引得众人侧目。
姥爷是国家一级琴师,弹板琴,年轻时也工过小生,刚退休那几年闲不住,心血来潮学人炸起了驴肉丸。
老实说,味道还不错,生意也兴隆。
第二年,他就自信心膨胀,压了半只整驴的酱驴肉,结果亲朋好友、街坊邻居每家都收到了小半盆黑乎乎的块状物。
这成了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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