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铁条轻轻一掰就取了下来。
这是大一军训时我们的作品。
我一米八三的大个,费了好大功夫才挤了出来。
左右环顾不见人,心说我的傻妈哟,啪的一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哪个系的,还有没有规矩?!」接着就被人抱住了,她哭着说:「我的儿呀」今天同样如此。
正对着一锅「稀粥」犯晕,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回头,一位香喷喷的lady(女士)正冲我笑:「傻样,往哪看?」我坚信,如果尚有一种美能在不经意间渗透世间万物,那就是母亲的笑了:美眸弯弯,丰唇舒展,皓齿洁白,眼神明亮,丰沛充盈又圆润温暖,眼波流转间周遭一切都仿佛寂静无声。
「走吧,先吃饭」她挽上我的胳膊,扭身就走。
这一瞬间我甚至没来得及喊一声妈。
「事儿办完了?」扑鼻一股清香,我觉得自己有些僵硬。
「没呢,还得谈」母亲大约一米六八,此刻穿着一双黑色短高跟,步伐不大,脚步轻快。
我都有些跟不上。
「去哪吃?」我接过母亲的风衣和手袋。
她今天梳着偏分头,脑后高高挽起一个发髻,简约干练,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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