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狄飞云第一次在飞机上见到水筝时,他最想做的就是把她脸上的自信和优越感抹个一干二净。
他要在水筝眼里看到恐惧,听到她的心因恐惧而怦怦跳动。
他们从来没有平等过,水筝第一次看到狄飞云时,他是个囚犯,带着手铐从她身边走过。
水筝第一次和他说话时,他压在水筝身上给她戴上手铐,成为他的囚犯。
狄飞云不需要从水筝身上发泄他的怒气和不满,但他对水筝的控制欲却越来越大。
狄飞云想操她,操得她忘掉自己的名字,就像她的毒品,恨他又离不开他给的快乐。
狄飞云不在乎她有多痛,让水筝明白这一点很重要。
事关掌控,狄飞云需要水筝绝对的服从,伴随难以置信的高潮快感,从而对她为所欲为。
狄飞云调教过很多女人,有些比水筝还娇宠。
她们跪在狄飞云的脚下,只是因为他让她们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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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达到目的。
狄飞云放下水筝,确定她脚下站稳,这才松开手拿来洗漱袋。
自从他们掉到岛上,香皂、沐浴露这些东西都用得非常节省,当他们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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