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
难怪有人向他伸出双手帮助他时,他非但不会接受,反而咬上一口。
水筝的胃扭了下,喉咙里冒出一个肿块。
她闭上眼睛,掩盖住眼中藏匿不住的怜悯。
床吱吱作响,水筝听见他在旁边移动,睁开眼睛,却发现他侧躺在她旁边,一手撑着脑袋看着水筝。
水筝也久久看着他,思索狄飞云刚才告诉她的事。
她找不出一句谎言,不是说她能准确地分辨出谎言,而是因为直觉告诉她,这些话中没有不真实的地方。
无论她打算接受多少、相信多少,确实解释了发生的很多事情,但并不意味着她喜欢。
坠机之后第一次,水筝没有躲避目光,视线从他的眼睛开始,缓缓下滑,定格在胸口的纹身,「疼吗?」
狄飞云的嘴唇翘起,「是啊,痛得要命」
水筝有些狼狈,不知道他理解的痛是因为纹身,还是藏在纹身后的那颗心?该对狄飞云表示惋惜还是诧异?狄飞云一定很爱奚晓芳,所以才会做出极端的事情。
这也是她不能感同身受的地方,总会有另外一个合适的对象,为什么非吊死在一棵树上。
当然,这是个愚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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