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筝不喜欢眼下这个简陋的活动房,在荒无人烟的地方有个住所已经是天大的运气和奇迹。
她只是不喜欢和狄飞云睡得这样靠近。
水筝试着从他的胳膊下爬起来,但手铐妨碍了行动。
被噩梦和疲劳折磨一晚上,她浑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都疼痛难忍。
并非所有痛苦都来自飞机失事,狄飞云的巴掌让屁股现在还在抽搐,脖子被他咬过的地方也一碰就痛。
这个人是畜生,讨厌的是水筝知道他才刚刚开始。
仿佛在印证她心里所想,水筝感觉到狄飞云的勃起硬邦邦压在自己的屁股缝中。
他的胸膛紧贴水筝的后背,有节奏地上下起伏,一个不容忽视的亢奋表现。
狄飞云咕哝着,沙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你醒了吗,宝贝儿?」'宝贝儿'这个词儿纯粹为了嘲弄。
「是的,而且我需要用洗手间,」比起嘲弄,水筝更担心狄飞云身体的其他部分。
她看不见他的脸,但能感到他惊了下。
她自己也有点窘迫,焦急说道:「如果你能解开手铐,我将不胜感激」「不用解开手铐你也能尿尿」说着,狄飞云又故意把勃起在水筝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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