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踢我的脑袋试图逃跑,你逃不掉的。
我也不是傻瓜,肯定会抓住你,然后今晚就得惩罚你。
坦白说,我有点累,确实想把这事儿放到明天早上再说」水筝站定脚步,不再靠近,但仍然忍不住道:「这是个很容易的锁,一根发针就行了」问题是狄飞云没有发针。
狄飞云转身看向她,水筝翻翻白眼球,不耐烦地等他开锁。
他注意到水筝的发髻,狄飞云一直都奇怪女人把头发拽那么紧,不觉得头皮发疼么。
不过女军官梳这种发型并不少见,如果她们的头发随意摆动或扎成马尾,遇到攻击时太容易被抓,很可能成为一个弱点。
狄飞云直起身体,说道:「没把你留下来喂鲨鱼果然明智,你刚好也用不着留发髻了」他们两人挨得很近,水筝比他矮大概二十公分。
额头到他下巴,呼吸几乎可以撩起他的胸毛,嘴唇只差一点点就碰到他的肌肤。
当他像这样站在她面前时,水筝显得娇小又脆弱,像只被大灰狼逼到墙角的小白兔。
太棒了!狄飞云绕到她身后,伸手摸上发髻。
那一瞬水筝僵住了,身体紧张,肌肉收缩。
他几乎为她感到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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