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会义不容辞救你?因为什么?」囚犯的脑袋歪到一边,声音变得像刀子一样冷酷尖锐,「我他妈的可不是好人,更不是利他主义者」「但你这是趁火打劫!」水筝眼里闪现泪花。
囚犯从鼻子里挤出几声冷笑,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女士,你搞清楚形势,这不是度假、是生存。
你没资格对我说教,别在这儿浪费眼泪。
明白吗?」囚犯不耐烦地后退一步,水筝忍住屈辱和痛苦的泪水。
她想抓他、咬他,想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大叫,但水筝不愿意让他因为这种表现而得意洋洋。
更重要的是,潮水已经越涨越高,提醒水筝现在处境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好吧!」水筝恨得牙痒。
她会付出代价,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妈的,对淹死的恐惧已经让她失去理智。
囚犯眉头紧皱,怀疑地看她一眼。
他也许在掂量他的选择,是否应该抛弃她?或者,他正考虑直接杀了她,免得受拖累不说,还能干脆灭口。
毕竟,囚犯身背重案,这可是他脱逃的绝佳机会。
水筝内心挣扎着,害怕他走向前,更怕他离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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