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昆认为燕子仍在生自己的气,便没再多说。
燕子和周昆最近的关系十分微妙,以往是燕子叽叽喳喳地磨着周昆,周昆则爱答不理地回应,这回整掉了个个儿,周昆老跟在燕子后头,燕子倒昂着个小脑袋,神气地撇着嘴不老说话。
燕子少女的小心思觉着让自己爱的男人不住地关心,担心自己,心里就十分受用,自己上赶子缠着周昆倒没现在来得轻快舒坦,燕子的神采更轻盈灵巧了,水灵灵的眼睛老是骨碌碌转着,动着小心思千方百计地让周昆顺着自己哄着自己,自己则享受着被爱人呵护的快乐。
只是周昆这个榆木脑袋着实不开窍,自己几乎一天八遍地暗示周昆弄自己,可周昆就和木雕的和尚似的不开窍,把燕子这几天憋得不行,最后只能把周昆的被褥藏进仓库里锁上,逼周昆和自己睡一张炕。
可算到了晚上,燕子脱得只剩肚兜小裤,柔柔地把自己裹进那条绣着鸳鸯的红被里,眼见着月牙上了树梢,心里直惦记的爱人却还是没来。
“这榆木脑袋到底来不来呀?”燕子听着窗户纸外呼呼的风响,嫩乎乎的少女地里不停地流出水来。
“要是他找杏枝去了咋整呀!”燕子猛地坐起,心里害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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