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那一位可不好惹,老前辈了」果然,在官场上就算是先知很多时候都没用,到了宋清平这个层次的人员变动,背后说不定是几个月前就注定了的结果。
高欢没打算再透露关于如今赣州王的消息,他被查也是一年后的事了,就算当今天子无比勇武,恐怕都不会在力扛前任大司寇的同时再给自己多竖几位大敌,他能扛得住,他的门生们不一定能扛得住哇。
「我听说赣州省有两个组织部长,明面的那个只管盖章签字,地下的那个才是真正掌握官员升迁的那一位。
而且刚好这位地下组织部长喜欢玩股市,光是老鼠仓就建了五个……」高欢把赣州省日后通报出来的政治生态当作听来的逸闻一一和干爹彙报了起来,末了才不好意思的嘀咕了一句,「我就是觉得反正张伯伯现在压力那么大了,在其他地方发发力说不定能破局。
他扛不动赣州王,但这些消息送给有需要的人,说不定能卖个好,其他地方拉他一把呢?现在中石油那一位曾经不是赣州王的下属吗?」「借力打力……」宋清平不仅没觉得干儿子这天马行空的思维荒诞无比,反而沉思了起来,打牌的动作都停止了,指关节不断轻叩着桌面。
罗云霞此时并没有打扰丈夫的思绪,而是赞许的
-->>(第14/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