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伯益送启离开,在前进的路上,启对着伯益说:「阿大,你认为我们是否应该打三苗呢?」「这三苗国人,倨傲无礼,贪弊好财,上下没有一个好人,这样的国家自然是要征讨的」「但是这样征讨,终究是要死人的,我听到过一句话,惟德动天,无远弗届。
当初帝舜躬耕历山的时候,对上天哭泣,将罪过归于自己一人,认真对待自己父亲,最后感动了自己父亲,至诚感神,更何况这些三苗人呢?」听到这话,伯益思索了一番,对着启说:「阿牛,你说的对,满招损,谦受益,这句话果然不错,我的确没有你想的那么周到,这件事要不你我一起去和夏伯说」「阿大,这些话,我说不明白,还是你和夏伯说,我怕倒时候说的不对,反而变成一件坏事」伯益最后想了想,还是点头,说自己也会和夏伯说这是启的意思。
伯益拍拍启的肩膀,笑着说:「阿牛,你如此宅心仁厚,真有古之贤人之风」「阿大,我只是在三苗国看到,三苗国的人对于欢兜都不认同,只是欢兜欺瞒他们,说了帝舜和夏伯的坏话,若是夏伯能证明他的贤德,自然苗民会来归附。
惟贤惟德,能服于人」伯益点点头,送到营帐就离开了。
等到伯益离开之后,蕙芷有一些不乐意说:「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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