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犯了什么罪,就应该如实招来,免得受刑罚,你可知道」伯益看着启露出疑惑的神情,告诉启,自己父亲年轻时候,因为母亲之死,哀伤过度,所以哭哑了嗓子,如今用真气鼓动腹部来说话。
孔壬知道自己没有在獬豸面前隐藏,于是就将自己在帝挚时代,如何贪污纳的事情,后来帝挚帝位不稳的时候,如何和相柳勾结,当做退路。
自己在和大司衡羿有了冲突之后,如何利用逢蒙杀了大司衡羿,如今又如何联合欢兜,准备反抗帝舜。
孔壬的话真真假假,欢兜其实还在犹豫,不过孔壬认为自己都难逃一死了,不如将欢兜也给拉下水来。
反正他们被称作三凶的他们,鲧早死了,自己也要死了,欢兜怎么能够逍遥世外。
皋陶继续询问说:「那相柳危害西垂,残杀百姓,你可知情」「那相柳残杀的百姓,不可胜数,但是和我却没有半点关系。
那功法的残酷,也非是我所献。
我虽然对他不满,但他是神位,我不能制,只能听之任之。
不过我还是有一句话,这相柳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就是我不去找他,难道他就不残害百姓了吗?我的罪名,无非是借他的力量保护自己而已」皋陶听完
-->>(第6/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